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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9064戈壁,那一株绿柳-同步悦读

戈壁,那一株绿柳-同步悦读



戈壁,那一株绿柳
绿 柳(新疆)
近日,看了一档节目《见字如面》。节目中著名演员黄志忠老师饱含深情地读着李真写给妈妈和家人的那封信:妈妈,对不起,我生病了。“都说越努力越幸福,我也以为考了大学上了研究生,就能让您离幸福更近些,可事实证明,我的努力给这个家带来的只有磨难和绝望”,“母亲已穷尽了毕生力气石井美佳,却始终换不回我一世安康”。李真在信里问妈妈:“我能在这里跟您做个约定吗?无母不成家,为了这个家您得保重好自己,关于我,咱们努力就好”。“若有一天真的事不可为,希望您能理解,那也只是一种自然法则而已,愿您能收住泪水,笑看过往。因为我只是换个方式守在您身旁。读到这里,黄志忠老师泪流满面,不能自已。场外也哭声一片……是自己本就泪点太低,抑或是又触痛了自己内心深处那根敏感的神经?于是封存已久的记忆再次复活了……
——写在前面的话

父 亲 篇
阴阳相隔已有日,
梦里音容尚宛然。
偶忆肩头听大戏,
常伴灯下读青莲。
每逢佳节亲忧我,
时至清明我送钱。
惟愿得暇侍老母,
须待屈指竟无天。
我与父亲的不得相见算起来已近三年了,每每忆起,心中总是黯然。尤其是他临终前那凝望的眼神至今回想起来仍然觉得很是沉重。
父亲没什么文化,但生性宽厚、善良,一生秉承着清清白白做人,踏踏实实做事的原则,并以此教育和影响着我和姐姐。不过,父亲生性固执,一旦他认定和做了决定的事,轻易是不会改变的。父亲对别人托付的事,一定是尽其所能的帮助动力大亨,可自己却从不愿意烦累别人向云龙,甚至连子女都怕连累。
正是由于这样,他和母亲多年来一直独自居住在阿拉尔。对于我让他们来和我同住一个小城的安排,从来都是拒绝,而且很坚决。他的理由是在一个地方住惯了,不想挪动。k9064作为女儿,我当然知道,除了这个能摆到桌面上说的理由之外,父亲还有一个不愿说出来的理由———希望子女能安静地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必为他们操心。他实在不希望子女的生活由于父母的介入而产生任何的摩擦和不快。面对父亲的固执,我无法说服和改变,所以,每逢假期都会回去探望。
父亲年轻时是汽车司机,中年时又转为汽车检修。由于工作原因,落下了不少病。尤其是近些年心脑血管及引发的各种并发症,几次休克到医院抢救。但父亲自己从来不说,都是放假我回家母亲告诉我。他怕麻烦我,也怕我回去而影响工作。
2013年5月中旬的一天,早上刚上班,却接到了父亲用家里座机打给我的长途。电话里他的声音很微弱,加之是长途,我根本听不清。而且只说了两句就没声音了。电话没挂断,但就是没声音。无论我怎样呼叫电话那头都没反应。凭直觉,我觉得一定是父亲的心血管病又犯了,而这个时间估计母亲在菜市场,父亲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一定是预感这次自己过不去了,让我回去见一面……于是,我迅速拨通楼上邻居电话,让他去我家帮忙先把父亲送医院。挂断电话我又快速给单位请假,然后直奔火车站吴玫萱,购买了当晚去阿克苏的火车……
一夜未眠异界仙帝。下了火车又快速跳上了回阿拉尔的大巴鲼怎么读。十点左右终于回到了家。不,确切的说是赶到了医院。父亲安静地躺着,鼻子上插着氧气袋,胳膊上绑着血压仪,母亲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见我进去,父亲的头微微动了一下。我抓着父亲的手问他感觉好点了没?父亲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凝望着我,费劲地对我说了两句话:“这次,我恐怕是过不去了,我走了以后,你把你妈接到你那去吧”……还没等他说完,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我知道,父亲是担心母亲孤零零一个人留在这睹物伤情,况且母亲前两年结肠也才做过手术,又接受了化疗、放疗,还没过三年危险期呢。由于昨天一直在抢救,护士不让父亲再说话。我从病房出来,找到了父亲的主治医生。医生告诉我,根据肺部拍片报告,他怀疑父亲这次并不是由于心血管引起休克,而是肺癌剧烈咳嗽引起。究竟是不是还有待进一步检查和专家会诊结果确诊。
我惊呆了!父亲的咳嗽有几年历史了。我一直以为是气管炎林春明,所以每每回去都会买一堆治疗气管炎之类的药。而且每次连续吃几天症状都会明显缓解,春节回去我还买了不少治气管炎的药,怎么会是肺癌?……然而,结果的确毋庸置疑。就是肺癌,而且是晚期,左半边肺全是积水,几乎都空了。医生征询我的意见,需不需要转院?我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个时候,父亲一定不愿意再折腾,就保守治疗,止咳镇痛,让父亲少受些罪吧。医生还告诉我,只要止住咳,父亲暂时不会有事。几天后,在父亲的再三催促下,我返回了工作岗位。但我又怎么忍心母亲一个人照顾父亲呢?
在这种焦灼中终于等到了暑假。我又再次回到了父亲身边。这次,任凭他怎么说,我都坚持待完了一个暑假猪脸大蝙蝠。
其实父亲是很乐观的。但凡身体稍微好受点,就爱幽默一下,逗我和母亲开心。有一次,见我坐在他身边,就又逗我说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因为生病吃激素,脸吃的都快有面盆那么大了,父亲边说边比划着。我怎么会不记得呢?10岁那年,不知怎么的就天天流鼻血,而且流起来根本止不住,不仅如此,身上还莫名其妙出一块一块紫斑。到医院检查才知道是血小板减少(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白血病)。父亲和母亲就轮流请事假带我去地区医院治疗。乌市是父亲带我去的。临走前,母亲把家里仅有的600白元钱和几十斤粮票都让我们带走了(至今我都不太清楚那个冬天母亲是怎么过来的。)由于天天吃激素,我越来越胖,饭量也越来越大。为了省下来让我多吃点,父亲背着一个黄色的军用书包,到集市上,用粮票和维族人换包谷馕。一周去一次,一次一书包,回来用开水一泡就是一顿饭。为了节约粮食和开支,父亲饥饿时就睡觉,用他的话说,睡着了就不饿了。父亲对他自己这样吝啬甲斗王,对我可是尽量的让我吃饱吃好,他说这样才有助于病情恢复。
父亲情况已越来越糟,所以走的时候,我找车把父亲和母亲接来,让父亲住进了我们地区医院。在医院不过住了几天,估计是父亲见我上下班往返于家、单位和医院之间太辛苦,坚决要求出院。出院的时候,在医生的一再推荐下,买了一种药(什么药,现在名字已经忘了。只记得一盒七片,一片将近七百,据说控制肿瘤有奇效,需连续吃三个月。对这种说法,其实是不相信的,但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还是拿了两盒)。回家父亲只吃了两天,就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他告诉我d5208,他胃里像火在烧,好难受。第三天,父亲已经说不出话了,但大脑还是清醒的。我要送他去医院被他阻止了。晚上睡觉我一次次地去父亲床边看他,大概凌晨三点左右,我又一次去父亲的床边。他抓住了我的手,凝望着我的眼睛,张着嘴就是说不出话来,我的眼眶又湿了。我说:“老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母亲的,这次母亲就在我这不走了…………父亲听了我这番话,抓着我的手慢慢松开了,然后垂下……垂下…………
父亲应该说是没什么牵挂地走了。
我们的父辈们,他们没有华丽的语言,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他们却用行动诠释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挚爱箴言!
遗憾的是,在父亲病重的日子里,没好好和父亲照些相,就连唯一一次照的几张,还因为手机丢失,再也寻不回了。我很自责,为什么当时没有及时留存在电脑里?我在内心不停地问自己……

写在后面
一千多个日夜,
足够忘却一些往事;
一千多个朝夕,
可以淡释一些伤悲;
一千多个日月,
可以重启一段旅程;
一千多个昼夜,
可以再次拾取岁月的静好。
说好了,
不再悲伤,
清朗的日子里,
就让我沐一肩清风,
揽一束花香去看你。
纵使阴阳两隔,
心中始终留有一处空地,
若你有知,
看我凝望你的眼,
满满的眷念
我不说,你能懂。

那个五月,宛若裂帛,有些事卒不及防地发生。
在狭小的城,在医院的电梯间,看见光头的年轻女子凉且淡漠的眼神,看见陌生人在角落里掩面哭泣。黄昏时,过道里的光依旧亮烈刺目,如若冷寂鲜活的伤口,又如若时间斑驳的裂痕。
开始重新审视生命,审视它之于尘世的渺小、脆弱与短暂。原以为可以坚韧与天长地久,却大抵那么经不起挥霍,拼尽全力凶宅幽灵,懵懂执拗着深情,往往只落的孑然一身的孤影。
时间是介质。人大抵要到了一定年龄,积淀了一定人生阅历才可慢慢生发出美来。此时,心性渐渐安详澄明,仿若虚空却饱满丰盛,而人生也终究是抛却繁华归于寂静。年老的人,贵在身上有静气。仿若暮色四合,而你看到的不是暗下来的天光,不是浓稠的夜色,而是先于这一切扑面而来的沉敛、温和、安祥与沉静气息。一切都是淡淡的,却有称手的份量圆融的气场,仿似无限生命况味深藏内里。
九月,不急不徐。许多心意深刻极皇拳套,却只淡淡略去。不提……
——写在前面的话

母 亲 篇
去年的今日,我,仍在医院,奔波着、忙碌着,守候着母亲的第二次髋关节置换手术。从五月到六月,从六月到七月,从七月到八月,再从八月到九月……燥热的天气,狭窄的楼道,拥堵的病房,疲惫不堪的身体、低落至极的情绪……那场突如其来的飞来横祸瞬间打乱了我的生活,也完全改变了我的生活节奏。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了五个小时后,终于,母亲被缓缓推出了手术室。“很难得啊,这么大年龄,不足80斤的体重,两个月内连续接受两次这么大的手术,说实话,术前,我们真有点担心老人能不能安全走下手术台呢,现在好了,手术很顺利锦湖帝国。不过,由于身体虚弱,术中输血近三斤,现在可以回病房去观察几天了”。主治医生一见我先说了这么些话。的确,母亲面色苍白,还在昏迷中。我把母亲推回病房,缓过神来,再次回味了下医生刚才的话。母亲的确不简单。2010年一次结肠部分切除手术,之后全程化疗、放疗都坚持下来了,这次髋关节置换连续两次手术,加起来一共三次,而且都是全麻,母亲都平安地走下了手术台,不得不惊叹母亲顽强的生命力。不过,这次不比上次结肠手术,髋关节手术成功,这仅仅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接下来的康复之路也是艰难而漫长的。稍有不慎,就会照成脱位或滑脱,而一旦发生脱位,就再也没有手术的机会,也就意味着母亲只能终日在床上躺着(而且还得平躺!轮椅是坐不成的,这种手术对坐姿和坐椅的高度有要求)。把母亲接回家,除了听从医生交代外,就是上网查找关于这种手术的康复及注意事项。然后,在网上医疗机构买回各种形状各个部位的翻身垫……半年多的时间里,每天翻身、擦洗、梳洗、换洗、抱着上下床大小便……那么热的天气,母亲居然没有长一点褥疮!晚上,由于要陪着母亲,随时起夜翻身,我只能是合衣而卧……现在,母亲虽然生活依然不能自理(可能以后也就只能这样了)但已经能下床推着学步车在房间走几步了,相比于半年前抱上抱下,不停地翻身我感觉已经好很多了。
母亲现在越来越像个小孩子,忙碌的工作之余,每天陪伴着她我也觉得其中有不少快乐呢。
母亲由于部分结肠切除,再加上卧床的时候多,大便比较艰难。原先都是用些药物辅助馨子的老公,但我知道这些药物对她本就已经虚弱的肠胃有害无益,于是,告诉她不如每天喝杯酸奶,再多吃点蔬菜水果。母亲还算听话。这样,每天一杯酸奶,半个苹果渐渐就养成了习惯。可母亲有时候固执起来也让人很无奈——她只认那种小碗装的焉耆老酸奶。别的不喝,尤其是带吸管的那类。
有一次,家里这种牌子的酸奶没了,只剩吸管类的绝世霸尊,现买又来不及,没办法,我把它倒在碗里,拿了把小勺递给她,她一看就问我是不是老酸奶,我只能骗她就是的,可她不相信,追问我小碗哪去了?我回答说扔垃圾桶了,她非坚持让我找来拿给她看,我上哪找啊?呵呵,有时候,她也是不好骗的……
母亲吃药也是挺费事的。她嫌药苦,总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吐掉包在纸里,扔在她床边的纸篓里。我发现后就买了些虾酥糖,向她许诺,只要好好吃药,就作为奖励傅丽莉。现在每次吃完药,她会主动伸出舌头让我检查,然后讨奖励。呵呵……
药是不吐了,可新的问题又来了。她会趁我不注意,偷偷把吃不完的饭包起来扔掉。这不,前两天又让我发现一回。她把剩下的米饭包起来,又是打算趁我没注意扔掉的。我有点生气地告诉她:这是浪费,原先你总是教育我们不能糟蹋粮食,现在怎么自己……母亲有点委屈地申辩道:“你就盯着我说,那你孩子昨天也到饭了,你怎么不说他?”我一下泄了气,赶紧又向她许诺:孩子犯的错,事先不知道,等他回来一定批评教育,她才满意,并向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这样了,还说要给我写份保证书呢。呵呵,看,我的母亲是不是可爱的像个小孩子?
母亲出事前在家是呆不住的,天天出门在小区附近转,现在无奈被圈在家里,确切的说是圈在床上(因为她坐超过半小时腿就受不了)。看见她整天圈着着急的样子,我除了陪她说说话,解解闷而外,还得想法给她找点事做。一来,分散下注意力,二来活动下脑子,以防老年痴呆。我买来字帖和中性笔,让她照着字帖临摹。不多,一篇,分上午、下午完成。看,我的母亲,拿起笔,按照我的要求,一笔一划认真地在写呢。是不是还有点那个样子?
呵呵,老妈,一会咱们该洗脚了……
母亲的趣事还有很多……母亲,你给了我生命,抚养我长大,女儿无以回报,就让我在你余下的时光里好好陪伴你吧……

写在后面
这一年,我过的艰辛而疲惫
这一年,笑容在脸上,泪水在心里。
辛苦了一整年,
好好地谢谢自己。
谢谢自己,
在压力山大的时候,
依然咬紧牙关挺了过来。
谢谢自己,
在郁闷彷徨的时候,
依然坚持走到现在。
谢谢自己,
在悲伤痛苦的时候,
依然对未来怀有希望。
谢谢自己,
在困境无助的时候刘倩婷,
依然没有选择放弃。
谢谢自己,
在孤单寂寞的时候,
依然能抱着自己取暖。
谢谢自己,
在心一度跌落摔碎的时候,
依然虔诚地双手捧起拼接叶芊芊,
谢谢自己,
在受到伤害和打击的时候,依然没有深陷沉沦不能自拔。
谢谢自己,
在心累到无言的时候,
依然鼓励自己一定要坚强。
致敬这一年所有的磨难,
你们让我发现了自己的强大。
致敬这一年所有的经历,
你们促生了我的蜕变成长。
致敬自己,
你的每一份不被人看见的努力。

绿柳,新疆巴州地区某重点中学高中语文教师,中学语文教研员,山田光子高级教师,自治区级骨干教师,学科带头人。性格安静清宁。喜欢煮茶听音,喜欢与同道之人交流,喜欢让思绪在文字里漫步。擅长散文与诗歌创作。文字素淡雅致,温婉细腻。少发表,多属自娱自乐,怡养性情而已明末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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